高智大材不知道呆立了多久，听到自己嘴里的呢喃声，手一抖，就给自己狠狠几个耳光。
“清醒一点！清醒一点！”
整个脸都被扇肿，火辣辣的刺痛让高智大材的神经恢复正常，才发现胯下有点冰凉，低头一看，双腿之间的地板上，溅着黄色的液体。
突然间，他想起了社团室里的那几滩黄色液体，想起了在第一次抱住姐姐的儿子时被溅了一身的液体，他想起了某天在街道上看到一只黄狗在电线杆前抬起一只腿，然后一股清透亮丽的液体飞溅出来……
他觉得自己好像一条狗。
“为什么不杀了我？！！”
高智大材发出了悲愤的怒吼，不清楚他是因为愧对学生的内疚，还是对自己被吓尿了而感到羞耻，或者两者皆有。
“老师……老师……”
一个细细嫩嫩的声音在高智大材的耳边响起，他朝声音方向一看，一个小得跟细枝叶差不多的白色触手在他的耳边摇曳，高智大材下意识抓住，突然想起了这个声音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