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她不禁被自己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好端端的,怎的突然想起陶严了?
云姝气恼地从窗台起身,挺直了脊背,将身上的被子紧了紧。
捂紧了又热,她心烦地掀掉被子,支起了一点窗。
一列禁卫走过,走在最后的人听见动静回望过来,目光与云姝恰好相接。
这人……
不是陶严又是谁?
云姝的动作停在那里,陶严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相见,愣了半晌才走过来,倚在墙边笑:“你怎么住到含元殿来了?”
云姝支好窗扇,将事情经过说了,又调笑他:“禁卫首领亲自巡逻?”
陶严朝逐渐走远的队列轩了轩眉毛,“来了几个新兵蛋子,怕他们做不好,我就跟在后面瞧瞧,省得出了差池丢我的人。”
“是吗……”云姝馥软的指尖轻轻点在面颊,看一眼陶严,又赶紧把目光挪开。
陶严见她这样不免奇怪,嗔笑道:“你怎么偷看我?”
云姝忙别过头,“我没有,你看错了。”
宫中报时的梆子响了四下,便是到了四更天了。
陶严打了个哈欠,难掩倦意,“都这么晚了,我要回禁卫殿睡了。”
“哎!”云姝从窗户里探出半个身子,扯住了陶严的手臂,可身子稳不住重心便从窗口栽了出去,幸亏陶严动作快,回身便将惊慌未定的姑娘一把揽在怀中。
云姝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从窗口栽出来,吓了个半死,死死抱着陶严不敢松手。
陶严安抚地拍一拍云姝的背,强忍着笑意,“没事了,暴室你都不怕,这会儿给你吓成这样?”
云姝挣开陶严的怀抱,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砖上,心慌意乱。
自己素来谨守家训,稳重持礼,怎的现下如此失态,实在是失了分寸,一下也顾不得自己只穿了一身单薄的亵衣,连声解释:“我只是不小心。”
陶严无奈,解下自己的披风披在云姝肩上。
他身形高挑,比云姝高出半个头不止,披风也逶迤至地。
陶严俯下身子,将云姝光溜溜的脚丫子踩在自己的披风上,这才起身。
“有话要跟我说吗?见我要走,竟然急得跳窗?”
“我真的是不小心……”云姝又解释了一遍,可身上还披着陶严的披风呢,越想越觉得这解释苍白,倒像是欲盖弥彰了,便也不再纠结于此,“我是想告诉你,明天郑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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