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直挺挺的说了五个小时，别说是人了，就是牛也受不了。
但对面的霸道总裁，就算是一言不发，也让人坐立不安。
阴沉的窒息感铺天盖地，让他不得不将水杯放下，凝眉道：“韩总，我在给艾小姐疏离记忆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事，想先和你求证。”
“恩，你说。”
韩凌宇眉头紧锁，只要事关艾雨沐的事情，现在甚至比公司亏损还要重大，让他的表情很是严肃，再配合上一身的威压，更让人透不上气。
尚明亮无奈笑道：“韩总，你不用这么严肃，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也知道心理医生对面患者后，是可以和他进行对话，从中获取记忆和隐藏在心里的秘密。”
话还没有完，对面的冷酷总裁气势更加摄人，将他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
他苦笑扶额，突然发现爷爷还真是给自己留了一道难题，很有可能稍有不慎，病人没有治好，自己先被吓的心脏病突发了。
“韩总，你放心，虽然我窥探了艾小姐的记忆，但我很有职业操守，绝对不会泄露半句。”
“恩。”
韩凌宇淡定点头，那样子分明就是在说这还差不多。
少年老成的模样，明明是相差不多的年纪，可尚明亮却有种被老师审查作业的感觉。
一声轻叹，他笑道：“韩总，我知道你很在乎艾小姐，不过有件事，可能需要你特别注意，不然你们以后的关系很有可能会有些复杂了。”
“什么事？”
“请问【往后余生】这个名字，您知道吗？”
“恩，是我的游戏账号。”
“据我所知，你在游戏中和现在的性格秉性是两种状态吧？”
“恩，这有什么问题吗？”
“有很大的问题。在我给艾小姐疏离记忆的时候，发现她在催眠状态中，知道【往后余生】就是你，可被余华文锁定的记忆中，她是不知道的。现在这段记忆还无法被彻底打开，我也只是诱导，让她在无意识下一点点恢复。”
“所以，现在她的状态是一个矛盾体。她喜欢的是【往后余生】，本质就是你。但我在治疗中发现，不管记忆恢复与否，她内心深处一直在抗拒你这个人，诱导自己喜欢【往后余生】这个网恋对象。我能看出你十分喜欢艾小姐，可这样下去，恐怕就造成一个棘手的问题。”
尚明亮点到即止，不再细说下去，他相信面前这个男人很聪明，已经猜出这后面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