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气体的焦黑，还是她的脸色阴沉。
韩凌宇正在开车，手机便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
“老韩，是我啦，我带人跟在你后面呢。还有啊，我让你的那些保镖已经提前去首尔酒店了。”
“哦？你怎么知道我们会去首尔酒店？”
“嘿嘿，那种特殊药物不在酒店使用，难道还要在外面的草坪上来一个露天作业吗？”
电话中传出一阵笑声，而且不仅是朴正义一个人的。
韩凌宇的脸色阴沉下来，咬牙道：“你已经查到那些不明液体是什么了？”
“恩，是一种强效药，不过并不是吃了就立刻起效，而是需要用一种香薰做诱导，才会挥发药效。且药效一旦生成，效果惊人，会丧失理智，产生幻觉。不管面对的是男是女，都会幻想成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后面的事，就不用我说了吧。”
“还有这种药?”
“其实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据说是最近在黑市上突然流行的一种药，因为数量很少，因此价格很高昂，基本都是拍卖购买。最近一次拍卖的价格是三百七十万，如果是一口价的话，可能会卖到五百万左右。”
韩凌宇心惊不已，不过更让他好奇的是，朴正义才刚刚接手公司，势力还没有培养出来，为何会在这么快的时间里调查到这么多内容。
“这些应该不是你查出来的吧？”
“哈哈，果然聪明，这都被你看出来啦。这些资料是你的手下方渊传过来的，我只是让人做了一个成分检测，但一点头绪都没有。是你那个身手很厉害的保镖给了我一个电话，说他能查到，我就试了试，没想到他真的是神速。只通过几个简单的成分，便在五分钟之内查清楚了。”
“身手很厉害的保镖？”
韩凌宇想到当时华磊神出鬼没的出现，然后将程冷言绊倒，便了然一切。
“嘿嘿，你小子还真是金贵，用药都这么昂贵。”
“那方渊有没有告诉你，如何规避掉那种香薰？”
“无解，这种药只要你喝了药引，不管香薰的浓度是多少，闻了就会起效。只不过吸入量少的话，发作时间可能会减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