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宇压下心中的不悦，不咸不淡的问：“给我一个选择你的理由。”
艾雨沐很是无奈，对方如此选择，又不是她敲定的，哪里有什么理由？
沉默几分钟后，她将之前自己和袁媛媛拍摄的黑白天鹅照片找出来，递了过去，“因为我好看？”
韩大总裁突然就轻笑了一声，这声笑，明显不怎么善意。
某艾瘪瘪嘴，不言语。
照片中的艾雨沐，长发披散在身上，本就精致的小脸化妆之后显得更加好看，眸中隐约闪烁着璀璨的星光，很是勾人。
一眼看过去，就直落在人的心间，比起星辰晚霞都更加美好夺目。
韩凌宇将照片反反复复看了几遍，又将文件和新发过来的附带条件扫视了一遍。
而后，好半天都没有说话。手撑在桌子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太阳穴上轻轻揉着，看样子就是被气到了，还气得不轻。
可这又是袁氏集团的要求，他不可能拒绝。
等到怒气又一次平缓下来，才悠然开了口。
“既然是袁总的要求，那就暂时如此，反正你也没有什么黑历史，不至于为公司抹黑。今天之内，将你和袁媛媛的照片做一份详尽资料，明天董事会商议。”
艾雨沐眸光上挑着，“要不换一个人？我的能力也达不到的。”
原本她过来汇报这件事，就是想要韩凌宇开口否认自己。却不想，他居然没有否认，反而还要开董事会，投票决定。
和她预料之中的怎么不一样？
男人锋利的眉头动了动，像是要发怒，又隐忍了下去，“这是袁氏集团袁总的特别要求！你以为自己能拒绝？”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似笑非笑，似讽非讽。
“难不成你去找袁总商量？还是说合作因此解除，你能负责？”
艾雨沐连忙摇头，要是她真的能负责，也至于活得如此狼狈。
可是真让她这么一只丑小鸭去代言珠宝，这不就是赶鸭子上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