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脚吃瓜的人都在楼下了。
窗帘被拉上，遮挡住窗外一切的流言蜚语。
看着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子，韩大总裁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安慰，咳嗽了一声，“这件事情，我会亲自监督处理的。”
艾雨沐没有回答，双手抱着膝盖，将头埋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这个动作，导致盖在身上的西装往下滑落，露出了清瘦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发着莹莹光泽，就像娇艳欲滴的白玫瑰。
韩凌宇有一瞬间的出神，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暗道：果真人都是视觉动物。
他缓缓走过去，伸出手，想要将西装外套拉上去，好好盖上。可手指还没有碰到，艾雨沐的身子就颤抖了一下，下意识的抗拒。
韩大总裁脸色瞬间难看，但想到对方刚才经历了不好的事情，原谅了她对自己的抗拒，声音也放柔和了下来，“我只是想要帮你盖好衣服。坏人已经走了，我送你回家。”
艾雨沐没有动，沉默几分钟后，突然抬起头，看着韩凌宇，不哭不笑，似乎整个人的灵魂都被抽空了一般，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亲自监督处理？谁都不放过吗？”
她不是个傻子，从孟晓丽说什么蛋糕开始，到后来两人同时消失，她就应该察觉到不对劲的。
可她还是太天真了。
以为都是一个公司的，都是同事，能坏到哪里去。
错了，真的错了！
人心坏起来时，没有任何底线和原则。
韩凌宇低头看着艾雨沐。
后者那双眼睛，还是和平时那般一样，澄澈干净，宴会时还倒映着他的身影，此时里面却空洞的，什么都没有了。
莫名的，他觉得自己若是不公正公平公开的处理此事，那么那双眼睛里，或许再也不会自己的倒影。
这种感觉，促使着他身体的反应比大脑更加迅速，点头答应道：“是的，一个都不放过！”
闻言，艾雨沐突然就笑了，看着韩凌宇，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乖巧，甚至是顺从。
“谢谢你。”
韩凌宇莫名的松了一口气，蹲在地上，和其平视着，伸手将西装盖在她的身上，“等你情绪恢复后，我送你回去。”
“好。”
寂静中陡然生出了美好。
不过楼下却是喧闹一片，围观的人很多，叽叽喳喳都在谈论着。
“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啊？我刚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