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木屑。
“加冰。”丹尼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对方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看起来就像要发怒似的。
周围的客人窃窃私语的交谈着；“看，又来个傻子。”
“老板要生气了，希望等会别打翻我的酒。”
“哈哈，放心好了，就算被打翻也没什么好可惜的，反正不过都是清水罢了。”
“用2美分能够买到一杯勾兑烈酒，除了这里还有别的地方吗？白痴。”
“你个穷鬼，真希望你今晚会死在寒风里。”
“等你老婆死了，我也不会死，嗝——”对方打了个嗝，醉醺醺道：“哦，抱歉，我忘了你没有老婆，哈哈。”
周围的骚乱仿佛并未打扰到吧台对立的两人，那里就像一个隔绝的世界。
直到老板阴沉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一丝笑容，最后放声大笑道：“哈哈，混蛋，你还好吗？”
“比你好，汉克。”丹尼的脸上也浮现出同样的笑容。
两人隔着吧台用力抱在一起，宽大的手掌用力拍打着对方的脊背，像是在较劲谁先会撑不住。
“该死，你的力气还是那么可怕，像头披着人皮的狗熊。”片刻后，被称作汉克的男人一把推开他。
面容扭曲的反手搓着后背，他简直怀疑自己的脊椎都快要被拍变形了。
“你也不差。”丹尼依旧平静，可看他不自然绷直的脊梁，古怪的坐姿就能知道，他的情况并不像表现那么轻松。
“来吧，我们到里面谈。”汉克丢掉手中的抹布，带着他走向吧台旁的小门。
等两人离开后，喝的醉醺醺的客人们才嚷嚷道；“这是什么情况，老板请那个男人去自己卧室了？”
“这浓浓的基情是怎么回事，老板不会——”
“别乱说，那种暴力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是gay。”
一名头发蓬松，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家伙捂着裆，满脸诡异的说道；“怪不得每次老板看向我，都觉得凉飕飕的。”
摆着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的房间里，汉克邀请他坐下。
“尝尝，这可是好东西。”汉克从床底下翻出一瓶白兰地，‘哐哐’就给两个杯子倒满。
酒瓶里的酒也瞬间下去三分之一。
“干。”
“干。”
两人表情严肃的碰杯后，昂头一口闷掉杯子里的酒，脸上涌现出不自然的红色。
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