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时鸢觉得胸口越来越闷,眼前也开始阵阵发黑,她索性往后又靠了靠,咳了一声,「如果有人不知道的话,那一定就是我。」
「穆家三少,穆白珩,你天天和他在一起,你能不知道?」女人似乎觉得自己被愚弄了,狠狠地又扯开了一张黄符。
「噗!」
姜时鸢喷出一口鲜血,全都涂在了那颗蛋上面,竟是将它散发的白色光芒给盖住了,看起来竟然显得有些可怜。
「怎么,还不说你是怎么勾引的?」女人又拿出一张黄符,冷冷地睨着姜时鸢,似乎她要是再不说实话,她真的会让她活活痛死。
「可能是脸吧。」姜时鸢漫不经心地抹了抹唇边的血迹,索性直接躺平,「男人都是视觉动物,都喜欢这种乖巧可爱的,只能说你现在攻击性太强了,他会认为自己压制不住你吧。」
女人总算是愿意正眼看姜时鸢,恶狠狠地道:「你耍我?」
说完之后,她从包里扯出一大把的黄符,这次倒是没有撕,用火直接焚化。
姜时鸢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火气从四肢百骸延伸而开,身体经脉都在被灼烧,眼看着都要被焚为灰烬的刹那,突然从胸口处
传来一丝凉意。
她一直戴在脖子上,有时候自己都会忘记的那个吊坠,忽然漂浮了起来,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四周的禁灵石都随着这光芒晃了晃,石头上的咒文闪了闪,堪堪稳住。
女人终于露出了一点惊诧之色,不过也很理解,大师么,身上都会带着一点保命的手段,她的身上要是没有这种手段,她倒是要怀疑了她的身份了。
项坠只是闪了闪,就变得通透了好些,随后又落回了原位,姜时鸢晃了晃有些晕眩的脑袋,四肢酸软地几乎抬不起来。
「她身上的保命底牌很多,我的师兄就是这样着了她的道,您可一定要小心。」老者在旁边看得着急,他恨不得要把姜时鸢凌迟才能消解心头愤恨,可是这人却迟迟不动手,难道她不知道夜长梦多么。
「聒噪!」女人随手甩出一道灰色的雾气,像鞭子一样抽在他的身上,声音冰冷,「用你教我做事?!」
老者被抽得撞在门板上,半天才哼哼唧唧地起身,脸色更加灰败了,似乎离死亡也只差那么临门一脚。
看着瘫软在沙发上的姜时鸢,女人却像是很了解她的这种表现似的,手指尖再次弹出一道灰蒙蒙的雾气,缠住姜时鸢的脖子,就像是一根上吊绳圈住了她的脖颈,将她整个人拽到了她的脚下:「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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