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道：“除非许公公不想上进，或者他太笨，想不到这一层。”
“他要是又笨又不上进，就不会拜陈果当师傅了。”毛彤彤脱口而出。
“所以，”罗嬷嬷一笑，“主子还犹豫什么？”
“今儿我算是学了一课。”毛彤彤感叹道。
“管家就是管人，主子摸清这些奴才们的心里想什么，管家就更容易，也能管得更好。”罗嬷嬷道：“虽说奴婢会帮着主子管家，但主子总有自己管家的时候。”
“嬷嬷，这一年多真是谢谢你了。”毛彤彤道。
“主子客气。奴婢还是那句话，能帮得上主子的忙，奴婢很高兴。奴婢闲了太久，现在能有点作用，每日活的都精神些。”罗嬷嬷道。
吴有财问了一圈回来，给毛彤彤的结论是，府里除了小许子，就只有陈果了。
陈果是八爷的贴身大太监，那是绝不可能来给毛彤彤念话本的。这样一来，小许子还成了唯一的人选了。
既然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毛彤彤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当晚就和八爷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