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怪，她如今到不介意在陈如玉面前实话实说了。总觉得两人现在相处反倒有一种坦诚相见的意思。
“肯做样子就好。”果然，陈如玉也不生气，而是笑道：“你肯做样子，太子爷也就肯对我做样子。这样子做多了，也就难免当上几分真。我的机会，也就来了。”
“想得太明白了，不觉得难过么？”毛彤彤忍不住问了一句。
“难过又如何？不难过又如何？”陈如玉一笑，“最难过的事情我都已经熬过去了。”
毛彤彤知她所指，心里也是有些发酸。
“你不用同情我！”陈如玉道：“所有的难过都是自己太过软弱！我不怪谁，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我不是同情，只是觉得有些共鸣而已。”毛彤彤道。
“共鸣？”陈如玉自嘲的笑笑，道：“你一个受宠的跟我说共鸣？不觉得可笑么？”
“受宠不受宠的，我们都是同为皇子的女人。我有共鸣很稀奇么？”毛彤彤道。
这次轮到陈如玉愣了一下，随即她就点头道：“也是，再受宠，心里总是不踏实的。所以后院的女人们就少有知足的。受了宠还想更受宠，恨不得一个人把爷们霸着。生了儿子恨不得还想生的更多。似乎不这样就不能稳固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