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昂认同地点了点头，其实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因为千岁和他是同步分享信息的。
但是他懒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生物计算机，干嘛还让自己累死累活的。
“其实你可以通过操控别人的邮箱来发送这个录音。”
想了一会儿，高昂给千岁提出了一个建议。
“别说你做不到啊。”
“我当然可以做到，问题是你心里是抗拒的，所以我就没说这个选择。”
高昂愣了一下，他怎么不知道他是抗拒的？
“你来操作吧，你也有这个能力。”
高昂没空思考为啥千岁会拒绝这次行动，闭上眼就顺着网线开始寻找合适的操纵对象。
魔都银桥一个叫“网络风暴”的网咖，一个小年轻正在LOL里拼杀，他的隐藏桌面正运行着一款即时聊天软件。
在他没有丝毫注意的时候，他的邮箱已经被高昂给控制了。
新建邮件，输入发送人，添加附件。
“发送”按钮一阵抖动，这封附带着这个世界上隐秘角落的一个秘密就发送了出去。
为了不让小年轻察觉，高昂还特意清空了他的发送记录。
一分钟，做完这件事情高昂只花费了一分钟时间。
这个时候他又开始感慨了，“不得不说，生物计算机是真的牛皮。”
别看这些步骤简单，但是里边的知识可海了去了。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想要达到这种水平，没有三五年的奋发图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顾忌？”
高昂说的是刚才千岁让他亲自操刀这次行动。
“我的一切行动都在你的约束之下，绝不会超出你的道德底线，甚至比你自己的约束标准还要高，这么说你懂了吧？”
千岁给出的答案，让高昂有了那么一点错愕。
如果事实真的这样的话，那就等于说千岁是一个正人君子般的自己？
对于这个猜测，高昂保持怀疑态度。
他不会因为千岁的一句话，就完全信任他，哪怕他是从自己身上掉下去的一块儿肉。
“那我这次的行动，会不会对你造成不好的示范？”
“虽然这次你突破了自己的道德约束，但是出发目的是好的，这个标准其实你很早就给我下过定义了：在对他人不构成实质性伤害的前提下，可以通过一定非规则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