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人于千里,杀人于无形!你真想杀人的话,那人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会知。”
林昊恍然,失笑:“我以为你说什么呢,原来说的是这个……”
冷月寒没理他,继续自说自话的:“可是这些并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你还会催眠术,让人本无从防备,稍一不留神,心均为你所控。如果你想要做恶,那得做出多大的恶事来!”
“催眠术虽然不错,可是以我现在的能力,顶多也只是催眠一些意志比较博弱的人,遇上了内心强大,意志毅的人,那就完全不起作用的。”林昊一边说一边摇头,“另外,我也无心向恶!你和我接触了这么久,你也该知我的格,低调,平和,善良,正直,勇气,从来都不去主招惹别人的,我的志向,只是想做个安静的美男子罢了!”
冷月寒早已经习惯了他的无厘头与及臭美的个,横他一眼后,又继续:“这也正是我最纳闷的地方。你说你是在一个杀手集团里长大的,虽然后来你又去了古堡学医,可是从那么复杂的环境中出来的人,不是应该比我这种半路出家做杀手的人更残忍,更冷酷,更不在乎生命才对吗?可你为什么完全相反,对边所有的人和事都那么友善呢?”
这个问题,有点把林昊给问着了,想了想才:“或许,每个人都有A面和B面,A面是正的,B面是反的。做A面的时候,虽然很艰难,收获每一样东西都不容易,可是人过得很充实,很坦,夜里觉也不会做恶梦。做B面的时候,虽然一切都来得很快,可是心里会难受,午夜梦回,总是一冷汗。”
冷月寒沉思一阵,仍是摇头,“我还是不能理解。”
林昊想了想:“这样来说吧,我也杀过人,但我救的人更多。我杀人的时候,在他们的脸上看到的只有痛苦,仇恨,不甘,悔恨……是各种各样的负面绪,这些绪让我心里特别特别的难受。可是我救了人之后,在他们脸上看到的是感,是解,是欣喜,是快,是各种各样的正能量!杀人的时候,我是罪恶的,甚至连自己都厌恶自己。可是救人的时候,我是愉快的,看到他们摆病魔,就如我摆了杀手集团,摆了古堡一样!”
冷月寒心里仿佛有所触,可是又说不清楚什么东西被触了。
林昊停了一下,问:“我再举个更浅显的例子。你和我虽然都是差不多出的人,可我们的格是完全相反的。你希望我变得像你一样,冷酷绝,木不仁,对这个世界的人和事都充满仇恨吗?”
冷月寒仿佛被踩到尾巴似的,立即喝:“我才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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