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一慈一哽,竟无言反驳。
苏鸾闷笑一声,想着之前在朱掌柜口中探得的身世,一时觉得有蹊跷,便追根究底的问了句:“你既是皇子,为何不好好呆在南越,反而跑到这大瑨当大夫?”
任一慈原本平静无波的眸瞳瞬时一紧,眼前浮现出当初母妃摇晃着,高悬在宁心殿的模样,他那柔弱的,与世无争的母妃……
“如果能安享荣华富贵,谁又稀罕颠沛流离。在下不过也是被当年的南越储君一步一步逼迫至此,为了保命才逃出南越,隐姓埋名的留在了大瑨。”他说这话时,眼底席卷着浓重的恨意。
“只为了保命?你这说法未免太谦虚了吧!”苏鸾轻哼了一声。
她又不是傻子,那日他在乌篷船上与那刀疤脸的对话她听得一字不漏,这人明明是有野心的,怎么可能单纯只为了一个保命。
任一慈无可奈何,自嘲的勾了勾嘴角:“你不信也是应该的,只是当初在下确实仅仅是为了保命。”
“不过没办法,”他话音一转,“那南越储君虽解决了我这个威胁,可无奈是个短命的,说死就死了!而如今登基这位新任国主,却对我又恨又怕,满心满眼都是忌惮。”
“他忌惮我的身份,也忌惮我母家的兵权。为了收回兵权,他与淮南王结了盟约。面儿上打着助他一臂之力的幌子,背地里不过只是为了借机削弱我母家的兵权罢了。”
一箭双雕,包赚不赔。
“那日你在船上见的那个刀疤脸,就是淮南王的走狗?”苏鸾摸了摸下巴,微微恍然道。
任一慈摇摇头:“不止。他表面上还有一个身份,是大理寺少卿的暗线。”
“大理寺?!”听了这话,了婳一脸震惊。
这大理寺,那不就是凌少堂的地盘吗?!那暗线,岂不是他手下的人。依着任一慈提起此人的口气,想必那暗线根本没暴露,如此一来,那凌少堂就是完完全全被蒙在了鼓里头。
任一慈看了她一眼,点头道:“没错,正是大理寺。”
“你可知他名号?”了婳手指紧紧攥着,有些急切的问道。
“凌枭。”任一慈淡淡吐出两个字。
“那日,正是那人出主意,想用我做饵,引四爷爷和唐明琲现身。”苏鸾朝着赵四爷说道。
这话一落,倒是任一慈脑袋一懵,猛然抬眼朝赵四爷望去:“你是护国公?!”
赵四爷看了他一眼,掀了掀嘴角,淡淡应道:“猜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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