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像领导与下级,也像是朋友。
尤其,寿哥毕竟还是个比他小上许多的小小少年。
当然,自寿哥登基后,逐渐展现出帝王心术,沈瑞总会提醒自己想着圣心难测、想着帝王威仪,却也因亲近仍免不了有时模糊了界限。
此时,当寿哥问及这句出口,沈瑞也骤然惊觉到,面前的这位,已经是一位君主,不折不扣的帝王。
前日东厂削了张铭的职,打了板子送回英国公府,这京中方方面面都会盯着英国公府动静。
英国公反应迅速,立马上请罪折子。张会则是挟怒跑马出城。
张会这一路根本也不曾遮掩,落到皇上耳中再正常不过。
可张会门儿清的找了一处荒野开阔地说话,成功甩掉锦衣卫和东厂探子……
君君臣臣,最可怕不是那些探子听到了你说什么,而是,皇上知道你负气出城,却不知道你都说了些什么。
心怀怨望乃是臣子大忌!心怀怨望皇上如何敢用。
尤其是近身之臣。
一瞬间沈瑞脑海里飞快掠过许多念头,暗暗惊心自己先前竟没想透这点。
不过他反应倒还算是快,“嘿,张会这是觉得没了面子。尤其这月初文虎才成亲,虽是小门小户,倒是办得热热闹闹,体体面面,在一众兄弟里也是不逊什么,而他这边眼见就要办婚事了,赶上这样的事,不免觉得没脸,有些懊丧。”
寿哥嗤笑了一声,却仍那般语气,没有半分松动,道:“张会这厮,就好个攀比,当初同周时攀比,后又同虎头、同你攀比。”
沈瑞只笑道:“虽我们出身不同,但到底都是兄弟相论,他原也是个顶尖的,也难怪他起了争强好胜的心。不过我觉得这般也是好的,知道争强好胜才有上进心,若是我们一味躲懒,岂不误了皇上的差事。”
寿哥脸上神情缓和下来,轻叩案几,也不无感慨道:“勋贵人家子弟里,张会算是个上进的。”却转而又问,“怎的?他与你提了想外放的事?”
这个张会!怎还露出过想要外放的口风!
“英明不过陛下。”沈瑞心下埋怨张会沉不住气,口中也只能应和苦笑道。
张会可是在祥安庄上住了一宿的,便是出去跑马谈话也有个把时辰,总不能一直就是谈折损面子这等事。
说外放就说外放吧。只是经营辽东是要为皇上经营,为自家谋前程这等事心照不宣也就罢了,总不能端台面上说来。
遂沈瑞便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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