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着汗。
“那右使大人，不妨我们走进去一看。”
“那凝衣自当恭敬不如从命啦。”
凝衣带着路，外面的教徒便慢慢打开了天牢的大门。
从耳边响起的，是不断的恭迎声。
“属下拜见掌教大人，拜见凝衣大人。”
往里走着，是那重复着的叫喊声。
“凝衣你不得好死！”
“呸！掌教大人！祸害！”
一时间，绳子的鞭打声，铁锹的烙落声，还有那一声声残酷的水声慢慢袭来。
路痴忧心的望着前方，感觉她如今所走下的每一步，都是愤恨，是悔意。
是漫无止境的煎熬。
这个时候，凝衣对路痴说道：“掌教大人不要慌，好戏都在后面呢，我最近抓到的都是些不大不小的叛徒。”
路痴不以为然问道：“哦，右使大人？你留这么多叛徒干嘛？若他们不招，是不是直接问那血虫来得比较轻巧。”
“不不不。”凝衣摇头，兴奋的说道：“掌教大人，死亡不过是便宜了他们。面对叛徒，面对细作，我怎会轻易让他们死去。在他们没有说出有用信息之前，他们活着是光荣的。”
看着眼前血淋淋的幕幕，路痴竟觉得自己有心无力，索性回了句：“右使大人所言极是。”
往里走着，到了深处。
凝衣上前，将手指轻轻按在了一处，那门才慢慢打开了。
黑黢黢的玄铁石洞之中，在角落里躺着一个女子。
她的手脚被束缚着，而头部一直在颤抖着。
“点亮。”
凝衣命令了一句，便很快有教徒点燃了一盏接连一盏的灯火。
细看，那不正是习萍姐姐吗？
路痴站在门口，但那女子始终不愿转过头来。
路痴质问道：“你怎么把习萍姐姐关在这里！”
凝衣笑了笑，“我的掌教大人！还习萍姐姐呢，这人是通天教的叛徒，潜伏在教中蛮久了，我暗中观察她好久了，想必那白牙兽一事就是出自她手。”
路痴反问：“证据呢？”
凝衣转过身来，看着这个小小的女子，答道：“证据？证据太多，掌教大人你要的是哪一个呢？还真没看出来你竟如此关心于她。”
“若她真是叛徒，本座定饶不了她。”路痴斩钉截铁的说到，然而她望了那女子一眼，“如若不是呢？”
凝衣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