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觉察不够,便又伸出脚,狠狠踩了几下,这才跨步离开。
门外清扫落叶灰尘的护道人,淡淡看了眼那卷天书,低头继续清扫落叶。
何明池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已至门外的熊初墨,也从掌教大撵中走下,两人彼此互视。
“熊初墨,你虽是西陵掌教,却要俯首知守观,如今见到本观主,竟然如此无礼,可真是好大的胆!”
“本座很好奇,那个摸爬滚打的小喽喽,是如何入得这天下道门领袖知守观,又是如何成为知守观的观主。”
何明池冷笑,也不在意熊初墨的冷嘲热讽,转身看了看那块代表着道门信仰的破旧木匾。
“熊初墨,你是否想到当年那个被你视为弃子,然后扔去长安送死的我,会在今日,能够完好无损的站在你身前?”
“野狗自然也有生存之道,本座岂能每日留意?”
“哈哈哈,你果然还是这般高傲。只可惜,如今的我已将你踩在脚下,野狗之论,怕是要换了对象。”
熊初墨微微摇头,看着胸有成竹的何明池,不禁笑出声。
“何明池啊何明池,你入了知守观,倒真是自视甚高。你以为你站在这座道观里,就能号令天下道门,就能掌控昊天道?当真是可笑至极!”
“啧啧,你还是沉不住气,就像是你派人去长安,挑拨书院和大唐朝堂之事一样。真是愚不可及,亦是令人耻笑。”
“你以崇明太子为子,妄图扰乱长安,却不曾想,那崇明太子不过是个无勇无谋而又急功近利的废物。”
“而你这个高高在上的西陵掌教,私以为自己智谋冠绝,实际不过是个自大而又愚蠢的蠢货。”
“何明池,你还真是大言不惭,真以为当了观主,就能变成人?我是愚蠢,但你却在大唐境内被人狂追狂撵,宛如一条野狗。”
“这一身越五境的修为如此强大,你为何要来西陵,而不是回大唐去找那些把你当野狗追的人?”
何明池面孔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冷冷看着熊初墨。
“怎么?刺痛你柔软的内心了?”
熊初墨轻笑出声,似是抓住何明池的痛点,会让他感到很是舒爽。
可何明池不舒服,故而他以最纯粹的昊天神辉,照亮了那张面具下的面孔。
熊初墨走了,他从那团神辉中看到了她的影子。
看到她,熊初墨自然清楚何明池的修为,为何会增进这般巨大。原来,这一切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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