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看去。
乔若琥连忙摆摆手，“陛下……”
“好了，不说她，一谈到自己还不好意思了。”江泠故意打趣着说道。
顾风清浅浅地笑了一下，然后便给两人倒茶。
空气忽然有点静谧，顾风清那时候在宣德殿没有说明的小心思此时又跳了出来。
他轻轻将茶杯放下，然后看向江泠问道：“陛下似乎对于我和白副将之间的事情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嗯？”江泠有点不解地眨眨眼，心里飞速思考起来，自己此次处理得应该是非常妥当了，让事情涉及到的人到了场，由他们当面说清自己的想法，这一连串的安排应该挺正常的吧。
在顾风清的目光下，江泠解释道：“朕是觉得白蔚喜欢的感情没错，但行事有错，不应该伤害无辜之人，你觉得这反应算大算小？”
顾风清没有回答，垂眸问道：“陛下听她说到喜欢我的时候，心里没有任何感觉？”
江泠琢磨着他的意思，小粒之前说他爱多想来着，难道现在是觉得她把他叫过去当面对质是因为不信任他？所以现在才忍不住拐着弯问了？
江泠轻轻拍了拍他的小臂说道：“别人的感情朕左右不了，所以朕对她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想着按照律法处理就好了，而在你这里，朕是很相信你的，既然你从前已经敞开心扉对朕说了那些话，那朕自然是相信你不会对一段感情始乱终弃。”
顾风清转头看向她，自己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见顾风清眼眸中透出的情绪好像有些更不对劲了，江泠心中顿时有点慌，此时此刻她要是会读心术该有多好。
片刻后顾风清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换了别的话题，而江泠虽然感觉话只说了一半，但继续说她也摸不清顾风清的意思，所以就没有再提。
等用过晚膳之后，顾风清说他有一些乏了，江泠便动身离开了景宁宫。
出了大门，江泠转头看向乔若琥问道：“朕哪里说错了吗？”
乔若琥摇摇头：“没有，陛下说得卑职都感动了。”
江泠又转向另一边的方婉，但这位问了也白问，江泠只好耸耸肩膀，大步往承安宫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