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有真东西的，跟着这种人，你才能学到真本事！”
顿了下，向桦强缓声说道：“我已经跟他聊过了，让你去拜他为师，但能不能学到真本事，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向左沉默了。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一次次在穆荣面前大言不惭的样子。
如果他是穆荣，他是肯定不会教他这样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货的。
人生第一次，他产生了浓烈的后悔和羞愧的情绪。
不行，得找个方法补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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