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雨婷一脸地不可置信，“哈？啊？怎么可能，这概率得多低啊？而且学姐你怎么知道的？”
叶雨婷的第一反应是姜楠私下问了温柔的大姐姐，但实际上不是，是游戏刚开始的时候，她们对现实的保护意识太弱了。
“你知道我们学校刚开始的时候有很多人玩虚空游戏吗？”
叶雨婷点头，这个她当然知道，“嗯嗯，因为司予学姐是我们学校的毕业生，大家都是因为她才去玩的。可是……不能因为这个就说大姐姐是我们学校的吧？游戏里还是有很多其他地区的人的。”
姜楠点头认同，但是，“那你知道一叶扁舟曾经在学校论坛发布帮派招人的信息吗？”
这个叶雨婷还真不知道，虽然她是跟叶成枫他们一起开始玩游戏的，但是那时候她才高二，根本不是这个学校的学生。
“学姐的意思是，大姐姐她们就是那时候进帮的？”
姜楠点了点头，“那时候，学校到处都有人谈论虚空，我听说之后也进帮了。当时有不少人承认自己是希星大学的学生，因为大姐姐她们起的是家族名，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情，也是绝绝子了，在游戏里发布，可能会有不少人假冒。但是在学校论坛发布的，的确只有希星大学的人才能看到，然后进帮。
叶雨婷大概也能想象到是谁发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