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宁宇赶紧摇头，「不想。」
既然不想，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姜楠也没有再提问，而是默默地思索着。
「楠楠，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江河看出了姜楠是有想法的。
见有人提问，赵开也插了一个问题，「对啊，这跟司予学姐有什么关系吗？」
「司予？……对对对，是司予，学校的优秀毕业生，我就说在哪里见过她。」宁宇突然反应过来。
不过众人看了他一眼就不再理会了，继续望向姜楠，看她怎么说。
姜楠深呼吸一口气后说道：「其实司予学姐曾经跟我演示过，将玻璃和墙壁做成显示屏，然后植入假的风景，看上去就好像真的一样。」
「就跟那些3D壁纸一样吗？」叶雨婷绞尽脑汁地想到了一个东西能表达她的理解。
还好姜楠点头认可，「嗯，效果比壁纸更逼真。」
「你想说宁宇看到的其实是显示屏里的内容？」江河有点不相信地说着。
姜楠点点头，宁宇却觉得很扯，「怎么可能？是真是假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
「是啊，楠楠，这可能吗？」连姚姝都不太相信。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司予学姐演示，我也不会相信。」姜楠知道他们不会相信，不过也只能尽量表达了。
然后赵开也补充了一句，「太扯了，我不太相信。」
「我信你。」叶成枫郑重说道，他相信姜楠是不会说谎的，而且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蒙骗的。
如果司予的作品可以骗过姜楠的双眼，那绝对可以骗过宁宇的。
姜楠也对叶成枫点头表示感谢，这时候叶雨婷当然要跳出来，「我也信学姐，既然学姐亲眼见过，那就一定是存在的。」
叶成枫感受到了叶雨婷看向他的幽怨眼神，不过没有在意，反而向姜楠问道：「你怀疑司予学姐跟苗向文有交集？」
「我不知道，也许除了司予学姐，还有第二个人能办到。」姜楠倒是不敢打包票。
「又或许，就是司予学姐本人。」叶成枫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这一刻仿佛坚信一定跟司予有关一样。
倒是把姜楠整不会了，「……没事，我回头问问她吧。」
听到姜楠这么说，赵开就想起来了，「对哦，大哥刚刚说她认识司予学姐来着。」
「是跟司予学姐做过舍友。」倪英纵提醒他道。
同时提醒了叶雨婷，「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