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和他交手一段时间。
当然,只要他稍稍认真了起来,战斗便和先前那样毫不费力地结束了。
另一个意外的点在于王沈对他的恶意稀薄到了几乎察觉不到的程度,所以他很自然地忽略了对方的存在。即便对自己情绪有着绝对控制力的安多拉在目睹同伴被干掉的时候,恶意都产生了十分明显的波动。
王沈说话时,半空的中的安多拉猛地一愣,她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啊?这个人不是和你一起的吗?”
大头目也被安多拉突然的质问搞糊涂了,他见刚才安多拉拼死也要掩护王沈撤离的行动还以为后者对安多拉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人。
这是什么?
难道是他们临时想出来的策略么?
任何策略对他来说都是没用的,他明明已经主动把自己能力的盲区告诉了所有的敌人,但那些所谓的挑战者却最终连让他热身都达不到。
后来他终于想明白了。
那些人面对的敌人不是他,而是『恶意』这个概念本身。
“抱歉,刚才装甲车的车门焊死,我跳车失败了。”王沈挠了挠头:“不过你放心,那个人只是被我打晕拖进了广场的储物间,现在差不多也该醒了吧。”
“不是策略么?”
闻言,大头目反而有些失望。
因为他一直期待着有人能以令他意想不到方式给予他绝命一击,让战斗对他而言不再变得那么枯燥乏味。
“那么……”
两条裂隙出瞬间出现在了王沈身后,两个斗篷鬼影一左一右地挥下了镰刀。
接下来是灾厄与NAXI基金会之间的恩怨,不久之前,NAXI基金会背叛了他们,将他们视为弃子,除了理念不同之外,还有另一笔账需要清算,因为正如世人所说,灾厄向来是一个睚眦必报的组织。
所以他不打算在这些小角色身上浪费时间了。
“嗯?”
王沈回头看了一眼挥舞镰刀的斗篷鬼影,从刚才开始他就好奇这玩意到底长什么样了,不过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稍稍有些失望——斗篷下只有一望无际的黑暗,没有脸,除了干枯的手臂之外,看不出任何人体的特征。
挥舞镰刀的动作停止了。
王沈愣了愣,他本来打算在更“惊险”的瞬间使用能力,然而这两个斗篷鬼影却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慌不择路地钻回了地上的裂隙。两条裂隙瞬间消失,那迅雷不及掩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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