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初音竟然会回答观众们的问题，于是一时间观众席仿佛烧开的水一样，沸腾了起来，无数观众大声嘶喊着。
就连会场外边，在这寒冷的夜晚，没有买到票却依然没有离去的粉丝们，驻足在大显示屏下，见证者一墙之隔的演唱会上所诞生的奇迹。
一个虚拟的角色，跟现实的人们互动了起来！
初音驱散了他们的寒冷，会场外边也跟着高声嘶吼起来，震天的呼喊，吓到了马路上来往的车辆与行人，他们纷纷疑惑的看向这里，难道世界杯已经来临了？还是说，有什么邪教在这里聚会？
甚至有人拨打了110，可惜电话中悦耳的女声却平静告诉他，不用担心。
今天这里早就成为了警察们的重点目标，声势浩大的演唱会，让他们在这里安排了大批警力巡逻，防止意外的出现。
会场外边的声音，甚至穿越了混凝土“大结界”的阻拦，跟会场的声音汇聚在一起，传到了后台。
“这……也行？”
刘莹复杂地看着贺晨，贺晨给她说虚拟偶像计划的时候，她对此嗤之以鼻。一个连**都没有，只能靠程序操作，没有灵魂的东西，怎么可能成为偶像？
漫画中角色的粉丝，是因为有漫画剧情的衬托。
而这么一个无根无源，突兀地出现的一个虚拟角色，为什么会引起观众们如此之大的反应？
数据比理论更有说服力，而亲身的感受则比数据更能令人震撼。
刘莹不解，为什么一个没有实体的幻像。会引起如此巨大的轰动效应？
观众们喜欢她什么？
她可爱的外表？
刘莹不否认。贺晨塑造出来的这个角色。确实太可爱啊……但是也仅止于可爱而已，她只是一个虚拟角色，只能看，而摸不着。并且现实里也绝对存在不弱于她的角色，比如伊静姌，从外表上来看，两人风格不同，算是平分秋色。但是伊静姌是活生生的人，她拥有初音所没有的个性与气质！
她的歌声？
这个更扯，初音的音源采用凌烟，若说是凌烟本人的话，取得这样的轰动，刘莹会觉得理所当然。
但是，仅仅一个音源而已。一个没有灵魂的虚拟角色，利用设定好的音乐将歌“渲染”出来，可能会有流行的好歌，但是刘莹认为却不会诞生神曲。毕竟只是死板的程序而已，缺乏情绪的感染力……
可是现场观众的反应。让刘莹迷茫了。
她甚至怀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