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病情恶化了，沈在洲经常熬夜照顾他。”
没想到就在楼上，楚音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嘱咐他快点开检查单就准备离开了。
“其实你真的应该没啥事。”林华用签字笔点了点桌面，笔帽触碰木质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淹没在门外匆忙的脚步声中。
楚音疑惑地看向他，后者想起什么似的笑了笑，解释道：
“以前沈在洲晕倒过好几次，症状和你一模一样，就是脑袋昏沉。”用笔朝窗外一指，“现在不也活得人模狗样的。”
晕倒过好几次？
说不清什么感觉，楚音心头酸酸涩涩的疼。
空下来的时候，她也想过，如果他真的需要支付大笔医药费，那他该怎么办？
想过他会过得很辛苦，但真听到别人说起又不一样，他那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呢？
手指无意识握起，脑袋好像有些更昏了。
“哦。”楚音勉强勾起一个微笑，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那我就放心了，但还是做个检查吧，明天可以吗？”
“没问题。”
林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沈在洲，叫你作死。
“林医生，42床病人叫你。”外面有护士敲门叫他。
“好。”林华将其他事情都抛之脑后，拿上病历本朝外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