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你一个生物学学生，怎么在看群论啊？”
“李默，这书本上的数学符号是什么啊？”
“李默，你太牛了，这么复杂的算式也能看懂。”
…………
在图书馆，张雅子狗皮膏药似的凑到李默面前，李默嫌弃她聒噪，数次请她离开。
“图书馆是你家开的啊？”如花似玉的张雅子，双手掐腰，惹得周围的男生投来羡慕的目光。
李默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这样的女孩子，他没有丝毫的经验。
他决定采取置之不理的策略，对于张雅子的话，充耳不闻。
......
“李默，细胞学的课要开始了，你不去上课吗？”
“李默，你确定不去上课，老师可是会点名的。”
.......
最终，李默看着张雅子无奈的背着书包离开的背影，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即使是在张雅子的不断“骚扰下”，李默还是把完美数的公式写了出来：如果2^p-1质数，那么（2^p-1）x2^（p-1）便是一个完全数.例如p＝2，2^p-1＝3是质数，（2^p-1）x2^（p-1）＝3x2＝6，是完全数。
根据这个公式，就可以生成所有的完美数。
但是根据这个公式，并不能得出奇数中就不能存在完美数的结论，还需要进一步设置约束条件。
.......
整整一天，李默计算楚出了第一个约束条件，如果存在奇数完美，那么这个奇数不能被105整除。这样就可以排除105的因数和倍数。
“数字方面的数学难题为什么总是难以解决，因为它们能运用到的高级定理和公理太少了。”李默不由的摇了摇头，难怪吴教授会建议他改变选题。
吃过晚饭，李默像往常一样和夏晴在运动场上跑圈，他现在已经养成了在跑步中思考的习惯。“用约束法证明奇数完美，几乎不可能。”
在跑步中，他否决了自己一天的辛苦成果。对于数学解题，一个错误的解题思路是最可怕的，它可能会让你耗尽精力而一无所获。有经验的李默，提前预判到了这种方法的错误性。
夜晚，李默打开台灯，苦苦思索新的思路。“虚拟数？我可以提出一个虚拟的奇数，假装这个奇数具备完美数的特征。”
他又想到了一个新的思路，“虚拟数”。
“完美奇数”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