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当年母亲是自杀的？”
一句反问宛如惊雷。
霍亦荣不明所以。
霍劲瞳孔一缩，眼底却逐渐透出了惊恐的光。
“你……是你！不！怎么会是你！”
鸭叫般粗嘎喊声从口中传出。
这个中年男人仿佛被扼住了嗓子，看着眼前笑得肆意的俊美男子，只觉一阵眩晕。
他已模糊猜到了一切。
但又不敢相信。
怎么可能？
那时……“你、你才7岁啊！”
“是啊。”霍沉彦意味深长道。
“谁会怀疑一个7岁的孩子，是不是？”
人们总以为孩童是纯真无邪的天使。
却不明白。
浸在墨黑的环境成长，天使也会堕落。
“你……”霍劲瞪着眼，胸腔起伏着，一时再说不出话。
霍亦荣猛地反应了过来，瞬间目眦欲裂。
“你杀了我妈？！你这个魔鬼，你……”
“母亲不是我杀的。”不想，霍沉彦突地又道。
生生让霍亦荣噎住了。
霍劲也重新迷糊了。
便见俊美的男子摩挲着腕上的佛珠，眉目间神色古井无波，却奇异地又有种天人般而悲悯。
“母亲，是被姐姐带走的。”
“什么？”霍劲喃喃道：“什么姐……你是说赵晴！？”
霍沉彦真正的生母……
“她早死了！你开什么玩笑！？”
“怎么会？”霍沉彦低笑：“姐姐不是一直在母亲心底么？”
人，是死了。
但却成了心魔。
周莉雅为什么精神失常？
真是因为小三带私生子上门的打击么？
当然不是。
她根本是因为……愧疚疯的。
当年，周莉雅的丈夫强了她资助的女大学生，她没有阻止。
只因为体弱难孕的她愧对丈夫，竟默认了其“借种”的荒唐决定。
不想那场犯罪后，对方逃了。
而几年后，她竟有了身孕。
这份愧疚就埋在了心底。
直到赵晴回来了，带来了当年结下的孽种，惨烈地撞死在她的家门上。
愧疚再次破土。
深得周莉雅陷入了疯癫。
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