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
老板高兴不已，真的没想到这次运气这么好！
东直隶的人都在议论悟空传，起飞出版社一时间成了香饽饽。
前来求合作的人不要太多，出版社门口围满了人，里面一片热闹。
张超洋听说以后嗤之以鼻：“头三天肯定是他自己买的水军，骗谁呢，哪有那么多的读者！”
“再说了，只不过就是一本书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手下听见这话不由得有些迟疑，“可是老板我看那些人像是真的，一开门就冲进去了，而且他们都是单独的，也有三三两两过来一起，看样子不会是撒谎，更不是水军。”
“你懂个屁！像这种手段都是我们玩剩下来的，你看卖手机的，尽管是进口的，有的人标榜爱国，但是新手机型上上架以后还不是连夜排队，这个也是一样！”
“就算再不好，他们也要支持一下不然一本卖不出去，秦飞面子往哪搁？”
“可是，可是那个不是您上次合作的客户吗？”
张超洋一看，果然，自己刚谈的客户跑到秦飞那去了，他顿时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