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羽曦已经摸索着走到床边，灵成睡得正熟，没有起来。“他中途醒来过一次，看到你在，就又睡过去了。”赵岩零的声音中带了一份压低的倾诉。
灵羽曦又点了点头，看了灵成良久后，这才有低低对赵岩零说道：“谢谢。”
睡了这么久。现在是深夜，灵羽曦是睡不着的，于是对赵岩零说道：“你去睡会儿吧，今天一定累了。”
赵岩零低低的而嗓音说道：“不困。陪我出去走走。”
灵羽曦看了看灵成，见他睡得很沉，于是犹豫了一阵，说道：“好。”
夜里的医院很静，灵羽曦不敢走远，灵成这里没人看着不可以。于是两人就在医院中溜达。夜里的医院，有一些恐怖的意味。
浓郁的消毒水味道，幽暗的走廊，如果不是有赵岩零的陪伴，她是断然不敢一个人走出来的。此时的灵羽曦心中并没有丝毫惧怕的心情，赵岩零陪在心中，莫名的安心。
说是散心，也就单纯的是出来走走，谁都没有开口说第一句。
“你弟弟.......”赵岩零开口了，但是拉长了因，似乎是在斟酌着该选一个什么样的词汇来形容。
“嗯？”灵羽曦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下一句，于是好奇的发出一个简单的音节。赵岩零这才继续说道：“很可爱。”
灵羽曦没有做出评价，走了两步这爱说道：“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怎样的？”赵岩零来了兴致，只知道灵羽曦很在乎这个弟弟，对于灵成的过往，他还从来没听她提起过。
“他以前很聪明，小小年纪什么都知道。母亲也很喜欢他。”灵羽曦说到这里，似乎是在回忆，回忆很美好，嘴角列出一抹微笑。
赵岩零看着她，没有打断，等着她的下文。
“小时候他很喜欢缠着我，他还什么都不懂，只知道我是他姐姐。本以为他以后很有天分，但是一场大病，小城烧坏了脑子，一切就都变了。”灵羽曦粗了蹙眉，并没有多说半句母亲的不是。
这就是她的聪明的地方，无论什么时候，都会隐隐保持着一份冷静，不会乱了分寸。冷静的叫人惧怕。
两人饶了一圈，回到医院，已经很晚。灵羽曦担心灵成半夜醒来修好不到姐姐会担心，于是记急着走回来。
进了病房，两人轻手轻脚，很是小心翼翼，到床边看了看灵成，睡得很熟，于是终于放下心来，坐在一旁。
灵羽曦总是觉得这么守在一旁才是最安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