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专治布孕布育似的。
凌清浅小小的郁闷了一下。
“浅儿，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有没有把握？”
这不是扯淡吗？
患者都没看就问她有没有把握？怎么把？她又不是神仙。
心里吐槽得不行，可当她看到沈无瑕脸上即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样子，顿时又不忍心责怪了。
“这事我真没法说，咱们得先看过了才能确定。治病可不能瞎子摸象。”
“哎……”
忍不住长叹口气，既然话已经说开了，接下来要说什么就自然得多。
沈无瑕紧繃的神经渐渐放松了下来，踢踏着脚下的小石子，低声道：
“你说的我又何常不懂。
只是这些年来，我爹跟我娘已经失望过太多次了，他们再也承受不起那种折磨……”
抬眸远眺天边，沈无瑕微微笑开，只是那笑容此时复上了一层挥之不散的轻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