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有力的腿控制不住的往地上蹬，不过刹那居然在地上蹬出两个长条形的浅坑。
那双青筋暴起的双手，紧紧捏成了拳头缓缓举了起来，仿佛随时都有可以因为承受不住痛苦，而自己一拳暴头。
凌清浅急忙用银针护住了他的心脉，紧紧禁固住他的上半身，避免他做出自残的举动。
顾寒玦大口大口的粗、喘着，偶尔发出困兽般的低吼。
药丸的药效还在持续发挥，虽然比起上一次内力暴出，在原地炸出一片深坑要安全一些，但顾寒玦所承受的痛苦却不见得能减轻多少。
眼看着他的神志再度涣散，双眸即将完全被腥红吞噬，凌清浅心痛至极。
垂首，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脸颊上。
闭眼，滴滴晶莹，自她的眼角滑落，溚溚落在他的脸上。
活了两世，再苦再痛，她流血不流泪。
直到今天，她才发现，原来有一种痛，它比身体上的痛，更加痛苦千倍、万倍。
她的眼泪如同落入他的心里，顾寒玦怔住了。
本是濒临崩溃的边缘，如今却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的。
即将涣散的神志在她泪水滴落的瞬间重新凝聚。
她……为了他而哭了？？
打从认识她，就没见她哭过，这是头一次。
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觉，但此刻，他的心里好像被注入了一股无形的、强大的力量。
支撑着他，让他不要被毒素完全支配。
他艰难而缓慢的抬手，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光。
他的触碰让女孩一个激灵，瞬间睁开了双眼，直起身子。
她吸着鼻子，一手搂紧他，一手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朝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来。
“小寒寒……”
“别哭，我，没事……”
“嗯！你会没事的！说了要陪我一辈子的，咱说话要算数。”
“呵……”
他笑了，非常虚弱又异常满足的笑了。
俊脸上汗水夹杂着女孩的泪水，连着头发粘在一起，如此狼狈，却依然帅得摄人心魂。
顾寒玦无甚力气的大手费劲的抬起，紧紧握住了凌清浅的小手，贴在心口。一字一顿道：
“自、当、算数，绝不食言！”
凌清浅也噗嗤一声笑了一下，同时，眼泪再度掉落下来，一滴滴打在他的身上。
她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