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
他没有狂战之力，能清醒过来并且站在这里，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若是李夜风继续出手的话，他这条老命，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
李夜风平静的道：“何必，你现在根本拦不住我。”
“我...我用我的命...换他的命...”莫苍山咳出一口鲜血，而后虚弱的道。
李夜风摇了摇头：“你的命，我不需要，我只要姜瀚的命，他必须死。”
“我换...”
“我很疑惑，你好歹也是曾经名震华夏大地的至尊高手，为何会对姜家如此的死忠？竟然不惜性命也要保住姜瀚？”李夜风实在想不明白，这八大世家，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究竟什么东西在吸引着这些超级高手？
如莫苍山这样的存在，竟然愿意牺牲自己去换一个废物少爷！
“我换他的...命！”
李夜风眼睛微眯，旋即寒声拒绝道：“绝无可能！”嗖！
他手中军用匕首投掷了出去，姜瀚凄厉的喊叫：“莫爷爷，救我！！！”
铛！
莫苍山还真的救他了，他也投出了一枚飞镖，直接把李夜风的军匕打偏，不过，李夜风本就一直提防着，所以在他动手的时候，就已经动身过去把被弹开的军匕接住，然后再次投射而出。
“不！！！”叶瑞恒发出了凄惨的绝望之声。
“不要！！！”莫苍山脸色大恸，一声厉喝响起，剧烈的情绪波动，让他口中吐出一片鲜血。
“救我啊莫爷爷，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噗嗤！
声音戛然而止，一刃封侯。
锋利的军匕，直接穿透了姜瀚的喉咙，殷红的鲜血，从伤口处喷出来，姜瀚捂住了脖子，嘴巴咕咕咕的冒着血泡，他后悔，他怨恨。
他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招惹李夜风，他怨恨为什么莫苍山这么没用！
“姜少...”叶瑞恒面色如土，眼中一片惊恐绝望，完了，他叶家，彻底完了。
姜瀚，死在了他叶家之中，他们叶家，必须要承受姜家的怒火。
而叶家，能承受的住姜家的怒火吗？简直笑话，怎么可能啊！
那可是姜家啊，超过他们叶家多少个段位了？
噗通！
围墙上的莫苍山也跌落了下来，他嘴角一片苦涩，他尽力了，真的尽力了。
全力一战，被李夜风这个年轻人击败，两度重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