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劣,但不管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都下得了狠心。当年为了在金銮殿上一鸣惊人,在官话上更是狠下过一番功夫的,后来与曹氏成亲后更是半点不露乡音,羞于提起他的出身,哪怕后来将寡母接到京城居住后,也逼着一把年纪的老太太改说官话,不得再用他们的方言。
秦老太太能养出秦濂这样的儿子,本身也是要强的,当真是再也不说自己讲了几十年的方言。之后更是因为与其他的后宅夫人交际时被人嘲笑过带着一股泥土渣滓味的官话,就在这上头尤其注意,以至于秦府后买来的下人都不知道秦濂和秦老太太原是出身西北乡下。
因此当秦心心一脸无畏地吐露出一口熟悉的乡音时,他们只觉得自己掩盖了多年的耻辱又被人翻了出来。
秦濂面色不善对着曹氏说:“既然有扬州知府的太太作保,夫人也不必太过费心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看夫人还是先好好教教她说官话,其他的一切先放下。”
之前一直没有说话的秦老太太也附和道:“夭寿啊,语言不通,怎么送到宫里去?这是要糟人耻笑的,曹氏你别的事先不用管了,先把她的舌头给掰直捋顺了。”
秦濂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这个令他突然觉得十分糟心的女儿,扭头对着曹氏说道:“娘说的对,其他的事都可缓缓,这个语言一关得先过了。”他站起来,继续说道,“夫人心急火燎地把我叫回来,部里头还有许多工作未完,今晚我不回家吃饭了,其余的事等我空了再说吧。”
说完秦濂就站起来走了,除了秦老太太和秦心心外其余人都站起来行礼恭送他离开。
邺国以孝治天下,因此没有长辈起身送后辈的道理,所以秦老太太可以不行礼;此地又是男尊女卑,即便是出身比秦濂高贵的曹氏都不得不对着夫君屈膝,但秦心心却倚着自己不通礼节的人设愣是不肯屈一下膝。
曹氏对着夫君行完礼,一抬头见大厅之中杵立着的这根棒槌,不由得大为头疼。
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本是想找个代嫁的回来,怎么竟是请了一尊不会说话的活菩萨来?
曹氏回头,对着婆婆支支吾吾:“娘,我也听不懂大姑娘说了什么,大姑娘想也听不懂我说了什么,我看不如将她留在您这边......”
秦老太太一扭头,用一口带着京腔的官话流利地回答道:“别找我,我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使....哎呦,怎么突然就觉得有些头疼了.....“她对着曹氏挥了挥手,“人是你招来的,你就带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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