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打断姜南后面的话。
姜南：“……”
这女人，前一刻还是一副单纯诱惑的模样，如今又是这么一副凶狠的模样，当真会演啊！
而且，果然是一副独断专横的模样，他是一点意见也不能发表。
“那，我歇一会儿，等会儿出发。”
他这么说道。
“现在，立刻，否则，揍你！”
天命道。
说着这话，她头顶，地书交织丝丝缕缕的血光，压制十方空间。
姜南：“……”
惹不起惹不起。
最终，他只能和天命一起行动。
阿波罗跟在身后，强行忍着笑。
一行三人朝着东北区域而去，速度非常快，没过多久便是走出了很远。
“那个，问个问题……”
姜南开口，对天命道。
“说。”
天命道，只有这么一个字。
“为什么，你这随时随地都能祭出它，我体内的天书，却是始终难以主动祭出。”
姜南问道。
当初光明之子的地书仿制品能随时随地祭出就算了，毕竟是仿制品，不如本体那般要求高。
但如今，天命的地书可不是仿制品，就是本体，但看上去，对方似乎还是能随时随地祭出。
而他对于天书的掌控，却完全做不到这个程度。
对此，他一直很在意。
天命斜了他一眼：“谁告诉你的我随时随地都可以祭出它？”
“不是？”
姜南诧异。
“自然不是。”天命撇嘴，道：“只是比你能够祭出天书的概率要大很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