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宁有光捂脸，“是有害怕——我害怕不确定的未来。”
“世界的真面目原本就是复杂，多变，无法准确的预测和期待的。但一无所知的世界，走下去，才有惊喜不是吗？”于教授继续笑眯眯的。
她低头，把桌子上空的茶杯往宁有光面前推了推。
宁有光重新烧水，泡茶，“道理是知道，却还未证悟到。”
于教授想了想道：“我记得你选择成为我的学生时，问过我两个问题，‘你从哪里来？’‘人生的结果是什么？’当时我说这需要你自己领悟，今天，我给你分享下我的答案吧。”
宁有光坐正了身体，摆出洗耳恭听的姿态。
于教授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第一个问题，我从空性而来，也将往空性而去，人生是‘因缘和合，虚妄有生；因缘别离，虚妄名灭’。”
“第二个问题，每一个人不管今生活的快乐或痛苦，都只有一个结果，就是没有结果。所以佛最喜欢用做梦比喻人生，而每一个梦都不能相通，也都没有结果，就像我们生生世世的轮回。”
“人生没有结果只有过程，我们要了达空性，知道人生无所得，而空性也并非否定缘起，我们来今生的目的是历事炼心，面对各种未知的烦恼和恐惧，用大乘的空性保持心的‘不迷不取不动’，因为一切缘起性空——所执之境本无者，我们所执着的一切东西，它没有真实性，没有不变性，也没有独立性，我们无法去掌控和主导，所以只有站在‘本来无一物’的角度面对人生，这才是熄灭向外看的最好的方法，在经过不断的栽培和历练后，总有一天会达到——若证灭尽诸境执。”13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