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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心里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沉甸甸的，让他喘不过气来。
当天晚上，熄灯之后。
石小猛躺在床上，也没心思和久别重逢的沈冰温存，只是出神地睁着眼，看着黑黢黢的天花板，脑子里闪过各种纷乱的思绪，让他久久无法入睡。
第二天一早，他顶着一双黑眼圈来到公司上班，没多久就被秘书叫到了胡荣强的办公室。
进入办公室，在胡荣强的示意下坐落之后。胡荣强就深深地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
“小猛，你之前做的那个广告方案，被客户否决掉了。”
轰！
此言一出，石小猛心神巨震，就像是脑中有一道霹雳炸响似的，脑中响起了昨天姜羿说过的话。
他张了张嘴，强笑一声，艰难地说道：
“怎么会，我那方案做得很好啊，怎么会呢？”
胡荣强惋惜地说道：
“我知道，可是没办法，谁让客户是上帝呢。”
“最麻烦的是，客户抓住你上次丢资料的事情不放，还说你这次的设计方案很差，要和我们解约。”
“你也知道，为了这个项目，公司前期已经做了不少投入，恐怕这部分的投入你得负担一部分。答应你的那八万块钱奖金，这次恐怕要泡汤了。”
竟然……被姜羿说中了。
石小猛眼神猛地一暗，看着胡荣强那副为自己惋惜的表情，心中陡然涌起暴虐的怒火，恨不得立刻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砸到胡荣强的头上。
但是最终他还是没有这么做。
他脑子浑浑噩噩，也不知道自己和胡荣强说了什么，如行尸走肉般走出了办公室，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恍恍惚惚就到了中午。
石小猛出门找了附近一家小餐厅，点了好多瓶啤酒，一直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