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身受重伤地滚下了擂台。
姜羿在修炼时间，特意过来看杨惠兰和人交手，当然不只是为了瞧热闹。更多的是为了见识江湖中人的交手情况，期望从中获得一些经验。
看完擂台上的比武，姜羿有些大开眼界。
杨惠兰的刀法确实厉害，招式狠辣、凌厉，难怪能让白展堂都忌惮。
放眼整个江湖，应该属于二流境界，可能比不上那些门派掌门，但比起一般的武林中人却又远远超出。
他心中不停思量着今天所见的两场打斗，心里暗想如果自己遇上杨惠兰的刀法，又该如何招架。
良久之后，回过神来，他突然注意到身旁的念红蝶神色有些黯然，不由问道：
“红蝶，怎么了？”
念红蝶看着姜羿关切的目光，强笑道：“没什么，就是看见这位杨姑娘后心有所感。我挺羡慕她的，至少，她有能力选择自己想要的婚姻。不像我，从小被父母卖给了春风楼，一路走来身不由己、随波逐流。”
“其实你也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归宿吧，凭你的样貌，追捧你的青年俊杰应该有不少才对。”姜羿说道，一般来说只要青楼的老鸨不是太没良心，混的不错的清倌人都能攒钱为自己赎身的。
“进了青楼，样貌再出众再受人追捧，也只是身份低贱的妓女，这是一辈子的污点，洗不掉的。”
念红蝶叹息着摇了摇头。
不同于那些在灯红酒绿中迷失自己的名妓，念红蝶对自己的处境有很清晰的认识，那些所谓的花魁和名妓虽然备受富豪、贵公子的热捧，一掷千金，但那种追捧更像是一种对名贵物品的渴望，并不将对方当做是值得平等对待的人。
这年头，多数名妓的归宿是嫁给高官、富商、才子做小妾，为男方增加一些风流韵事和谈资，然后就被放在深闺，不闻不问了。
更遑论她还只是个小地方的清馆人，连名妓花魁都不是，下场恐怕会更差。
对此，姜羿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对方，神色为难，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样子。
念红蝶突然又噗嗤一声笑了，她摆摆手，轻笑道：“好了，我只是发发牢骚罢了，你不要介意。”
“其实我现在过得挺好的，有吃有喝的，比起很多人都活的好，我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