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骚乱。
“敢打我大哥！”
“弄死他！”
“都给我上！”
“闪开！谁他娘不闪就得死！给我打……”
那些准备以后跟着宁红豆混生活的少年，借着酒劲儿嘶喊着就朝申虎豹这边冲，可他们不像花桔梗是修行者，没那么好的身法，很快就跟看守的侍卫斗在一起。打的是好不热闹，让周围的看客看的是津津有味，这一波三折，真是没白来啊。若不是皇家在此，早就有人喊一声，该赏了！
鹿严跟管竖横没有出来，还在知足常乐楼里招呼，眨眼的功夫，靠近宴会中央的少年就只剩下春夜跟芹菜。
芹菜自小在禅山长大，真没打过架，所以看着被打飞的花桔梗跟晕倒的陈余生，还有远处生死不知的宁红豆，满脸涨得通红，手掌攥紧，浑身发抖，嘴里念念有词。
“坏人。”
“坏人。”
“这人是坏人。”
“红豆姐说了，坏人就是王八蛋。”
芹菜的声音很小，可能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然后自己说着说着声音就变大了：“你不该打人的，打人不对，谁打人谁就不得好死，我要诅咒你不得好死，我必须诅咒，咒死你，咒死你，咒死你……”
芹菜的嘴巴跟手指同时在动，并且越动越快，指尖翻飞就是一个一个的道印，道印形成一道一道的神念，无形的神念不要钱一般砸向申虎豹。
然后，申虎豹就瞪了芹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