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过太子妃,有何错?哪一点违背了锦衣成立的初衷?若太子能见到,你觉得他会怪谁?还是说你真的以为所有的锦衣都只听我一个人的话?他们自然有他们的想法,或者说有太子的安排,我做的对,他们才会不言。”
久久无言。
阴暗的堂屋中,两人对视,一人坐着,一人站着,一人牡丹锦袍加身,一人紧甲裹面。
面甲女终于还是不以为意,也不知是真的听不懂,还是懂了却装作不懂,反正是转移了话题:“城南多了一座知足常乐楼,是你的手笔?主母知道了这事!”
徐帘幕落笔:“陛下需要些零花钱,他想刻几个字都要变卖太子送他的礼物,你觉得这合适吗?”
面甲女:“你喊那孩子陛下?”
徐帘幕:“自然是陛下,天意是太子的亲儿子,难不成你……”
面甲女:“我不会!”
徐帘幕:“随你,但那楼,你最好不要动。”
面甲女沉思片刻,最后应下:“那就止于老鼠窝,想来,应该也够了。”
徐帘幕望着面甲女,字,依然写的冷静沉稳:“只是收敛些无足轻重的地痞流氓小混混,对洛阳城的百姓,百利而无一害。况且,这些肮脏丑陋的东西,太子妃不是一直都很厌恶吗?既然厌恶,那就不要再看了吧,至于其他的,太子妃多虑了。”
看看时辰。
徐帘幕起身。
面甲女直接问:“你去何处?”
徐帘幕开始收拾东西。
面甲女的声音忽然降下来,少有的婉转:“我出宫不易,就不能陪陪我?”
徐帘幕平静的继续收拾。
面甲女沉默片刻,似乎是在查探周围的动静,这里有没有人监视,然后忽然上前,从背后轻轻搂住徐帘幕的腰身,面甲贴在男人的后背。
徐帘幕的身子忽而一震,腰有些僵硬,不愿意动,却觉得那面甲,真凉!
凉,便是没有温度。
死物才没有温度,活人有体温。
伸手挣脱面甲女的搂抱,徐帘幕静悄悄的离开了堂屋,留下面甲女一人。
屋内忽而变得阴冷,冷的阴森,这种冰凉中,面甲女机械的拿起徐帘幕留在桌子上的纸,纸上有字。
有些字,她看过了,有些字,方才却没看到,最下面一张:“我还是我,你还是你吗?你的面甲,真的很凉!”
徐帘幕走出锦衣卫所自然是有事要做,李天意之前跟宁红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