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剑气,真的刺眼。”
花桔梗皱了皱眉:“红豆好有才啊,我却只懂刀,会不会显得太笨?”
陈余生抓了抓略显长的头发:“没觉得啊,如果你都算笨的话,那我不是更笨了。”
花桔梗死命摇头:“不不不,你不是笨,你是傻,淋了水就变傻子。我不能跟你比,我得朝前看,我还要向宗门证明自己的刀呢!”
陈余生苦笑:“不带这么伤人的,我有病,又不是我的错,天生的。”
花桔梗拍拍陈余生的头:“生鱼片啊,你生下来总不是这么胖吧,你看你现在,快胖成一头猪了,这算谁的?怪只能怪你自己吧!”
花桔梗说完就开始费力的搬运这块大石头:“别愣着了,帮我把石头搬到芭蕉树底下,别让雨淋到。”
陈余生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我怕雨淋,情有可原,这石头又不怕雨淋!”
刚说完话。
头顶便是雷声阵阵,黑云滚滚。
宁红豆戴着一顶蒿草编织的帽子,去而复返,她跟着叶飘零经历过很多雨夜,见过很多雨化剑气的剑诀,所以,她不怕雨。
几步路,衣衫便已湿透,剑冢尽头的门可不是草蛇灰线,完全没有灵智可言,只能打起全部的注意力去应付,不能让自己出现丝毫的偏差。
宁红豆觉得今日是破门的好时候,那么她就来了。
木剑横于身前。
四周的秋菊雨打落尽。
宁红豆这次没有选择等待,第一次主动的进攻,抽剑便是一刺。
笔直的刺。
速度极快。
如蛇。
吐信。
如蛇动。
这是宁红豆在剑冢近二百个昼夜学会的,剑冢的剑气讲究的就是一个快,一个刁钻,一个直。
剑,直直的刺进雨中,身子周围有剑气滑过,衣角被切割,但剑势不变。门在明,不可动,宁红豆在暗,可退可进。
第一次,宁红豆的剑近了门十步之内。
宁红豆看到了门后的一道光幕,很亮,很清澈,绝非死地,确实是出路。
门外的剑气大盛。
灰线扭了扭身子,蛇头转到一旁:“又要失败了。”
花桔梗摇了摇头,大概想鼓励一下,加加油,可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想出去真是太难了,这铸剑草庐的试炼这么难吗?以前他们家的弟子是要多么拼命才能活着出去啊!出不去就要一辈子待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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