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
“司长，这总比你自己弄一个壁炉自己干风险小不是吗？出了什么问题的话，你可以轻易把责任推干净。”妖精意味深长地看着眉头紧锁的赫尔曼，“说起来，在你之前，也有一位你的同僚找过我，他也试图向我要了一些政治献金…我答应他了。”
赫尔曼没有说话，他只是定神看着妖精。
亚尔马耸耸肩，迈开小短腿起身向他的办公桌走去，有些戏谑地看着赫尔曼用长手指拉开了一个抽屉，从中取出了一份合约取了过来放在了茶几上，妖精的手指在合约上敲了两下。
“海因里希？”赫尔曼翻开了这份私人合约。
妖精好以整暇地抱着双臂，不以为意地抖了抖尖耳朵，看着脸色阴沉的赫尔曼，“当然，我们的交易不留合约最好…”
赫尔曼将合约压回办公桌上，仿佛这合约十分沉重的样子，“你那个壁炉在哪？”
“请随我来赫尔曼…让我们先出去再说。”妖精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对赫尔曼伸出手邀请道，“我亲自带你去一趟，经手的人越少越好不是么…”
巨汉男巫和妖精行长出了办公室，顺着一道狭窄的楼梯向下，此时的古灵阁大厅，在银行的各个柜台前，都排着长长的队伍，不少的巫师带着一些口袋和箱子，正焦急的神情伸长了脖子查看办理的进度。
“托海因里希和他手下们的福，最近神秘人经常光顾让巫师们都想把钱存到古灵阁里，这里可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妖精亚尔马满意地看着古灵阁的热闹劲，然后带着没有出声的赫尔曼走出了银行大门离开了商业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