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口吻问：「你为什么不信？」
「不管是处理掉傀儡的借口，还是主动要求负责人员选拔的理由，都配合得天衣无缝。让人不得不信服啊！而且像他这样的老狐狸，做任何事都会留好后路。这是他这种只有地方势力支持的家伙，在教廷的生存之道。」
「那你还问我信不信？」
「我这不是不甘心嘛！他是地方代表，这种理由根本动不了他。虽然咱们异裁所不怕他们，可是一旦引发地方和教廷的矛盾，要是让教皇那个老家伙头疼，倒霉的还会是我。」鲁厄尔就像是身上爬满了蚂蚁一样抓狂的感觉，「而且那个转生者太狡猾了，已经埋下了三手，都是那种有机会进入天堂的候选者。要不是一旦有异常就找人追查，就这几手准备，只要放过一个他就成功了。所以不得不防这都是他明面的手段，实际上还有后手。还有这次选拔提前，怎么看都比较怪异，你有没有什么具体消息？」
「你应该明白不该你知道的事情就不要问，该你知道的时候自然有人会跟你解释。还不赶紧去查？」
鲁厄尔不甘心地撇了下嘴，晃晃悠悠走了出去。去克莱曼家转了一圈，老仆带着他讲述那天他所知道的事情，还把他带到了处理傀儡南希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