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他都在动手不动手之间徘徊，每当要出手的时候，心底就会浮起一个念头阻止他。他已经在自己的意识空间反复检查过，这个念头竟然没有查到来源。人的每一个念头都是有来源的，比如有冲动的念头，是因为在街上看到以为性感美丽的女性，想要休息，是今天东奔西跑一整天累了。可这个念头就是凭空出现，源头是一片虚无。
没有来由地念头，让梁震心头笼罩着一层阴影，最怕就是某人在自己没察觉的情况下进入自己的意识空间，植入了这个念头。他意识空间自己到达不了的最深处潜伏着一个恶魔的意识，这个他早就清楚，但恶魔不会阻止他杀人。
最终的检查下一无所获，梁震就只能顺着自己的念头来。他害怕这是一个陷阱，就是不知道顺逆哪边是陷阱。晋升的道路上不能有一丝行差踏错，今天就算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失，在晋升的时候可能就会被无限放大。大到能让整个人崩溃。
看着车子消失在视线内，牵着幽兰，梁震表现得如同普通人一样在大街上遛狗。来到一处咖啡厅，把钱狗绳一扔，让幽兰自行在外面行动，自己走了进去。
“只希望不波及到咱们……”看到进来一个人，他们的声音停了一下，看到来人不认识，继续说，“那几位可是比较紧张的，已经开始调动人手了。”
要了点咖啡和食物，梁震默默听着他们的对话，原来他们也在谈论昨天晚上北科市那边发生的事情。
作为就在北科市旁边的城市，对那里的事情自然会有一些了解，况且科伍林德精神病院也是出了名的。也就是那边有几个强势的势力把北科市视为禁脔，暗中的侯爵恶魔，强势的神国教堂，诡异中立排外的图书馆。
周围不是没想染指过北科市，可这几位真的是合作，并且是一副拼命的架势。那些想法的周边势力，都不可能真的和他们拼命，毕竟自己在原本的城市也有地盘。如果自己受伤导致自己原本的地盘丢失，甚至死亡，是一件不划算的买卖。
科伍林德精神病院空间易变发生的能量波动十分强烈，就是在这边的大人物都感受到了。大人物不能过去，一些低阶的灵异是可以偷摸过去，只要行为不越界不被发现就没事。两个城市离得很近，也难免有亲戚朋友同学之类的关系。或者察觉到北科市的天没了，就想着找条大腿。
斯木市也有几个大佬，察觉了北科市的情况，昨天晚上就已经开始调动人手，应该是在观望形势，毕竟周围几座城市都在紧盯着这块肥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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