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静静，一会儿再说，可以吗？”司念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想说。
莫晗点了点头，“把安全带系好。”
一路上司念都是沉默不语的状态，她空洞的眼神让莫晗看得很是心疼，也正因为如此，才很是清楚此时此刻的司念内心一定是很难过的。
所以莫晗选择了什么都不问，什么也不说。
莫晗知道，等到司念自己缓得差不多的时候，她会选择将一切难过都给自己全盘托出的。
既然她没有选择全盘托出，那就证明她自己都还没有捋顺，所以这种时候，莫晗说什么都是不合时宜，都是让司念的思路更为凌乱的。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在停车场停了下来。
下车之后，莫晗主动握住了司念的手，她的手冰凉，就像是刚刚从冰窖里拿出来似的。
“清子，你说人生怎么这么复杂呢？”朝着山上走的时候，司念语气低落的开了口。
莫晗叹了一口气，“可能这就是人生吧。”
“人生要是太一帆风顺了，岂不是就显得很是无聊了？正因为它层层关卡，所以才显得如此的让人期待。不是吗？”司念摇头，“人间不值得。清子。”
司念说完就哽咽了，眼里的泪瞬间就喷涌了出来，其实司念是不想流泪的，所以她很努力的在忍。
但不知道为什么，越是隐忍，眼泪反而就流的越多。
看着蹲在地上嚎啕大哭的司念，莫晗也蹲了下来，然后抱住了她，“一切都会过去的。”
“你先告诉我怎么了？然后我才能帮你想办法。不是吗？”
“我什么都不想说。”司念想了想，还是选择了什么都不说。
“那就不说。别哭了。我会心疼的。”莫晗扶着司念，让她站了起来，擦了擦泪水后，两人继续朝着山上走去。
司念其实很是喜欢这一路的风景，因为看起来格外的明朗，这份明朗使得她的内心静谧了不少，但是难过依然还是那么多，丝毫没有减少，甚至还在增多。
一切都是如此美好的样子，可是为什么自己的人生就不能美好一点呢？
“我妈査出癌症了，晚期。”快到路的尽头时，司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之后，还是将自己情绪的根源告诉给了莫清
歌。
莫晗瞬间目瞪口呆，“啊？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一傅了。前一傅我都在崩溃大哭，所以没有给你打电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