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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楚惊呆了。
秦湛就站在那儿，看着小姑娘脸上表情的层层变化……总之，特别好玩儿。
许久。
殷楚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不是给你，那、那是给谁的？”
“一个朋友。”
秦湛抿了下唇，似乎不愿多说。
殷楚：“谁？”
本身能叫殷楚记住的人并不多，她原先是不认识十七班那群学生的。
但近来和秦湛走得近的缘故，还有先前的永生花事件里出现的热情男同学，让殷楚觉得十七班这些人好像……
还挺有趣的？
不知不觉，就也能记住几张脸。
见小姑娘的眸子亮晶晶的，全然一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秦湛只能交代。
“沈淮言。”
殷楚努力回忆，“啊，就是你们班那个长得很好看，有很多女生喜欢的……”
沈淮言。
十七班里和秦湛并列的两大风云人物之一。
为啥出名？
长得好看呗~！
两人的成绩和风评同样不咋地，但沈淮言的异性缘却比秦湛要好太多太多。
皆是因为前者性格好，见人便带了三分笑，说话也好听，乍一看就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可会骗小姑娘了。
殷楚还吸着秦湛投喂的而未来星，一抬头，骤然看到秦湛有些黑的脸色。
？？？
少女愣了下，下一秒踮起脚尖去拍秦湛的肩膀。
秦湛收敛了面上的不善：“嗯？”
“别伤心。”殷楚语重心长地劝慰道。
“？？？？？”
这回轮到秦湛满头的问号了。
“虽然情书你是给你的，你只是一个传信工具人，在学校里也没有你的好兄弟受欢迎……但只要你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会碰到个眼瞎的能瞧上你的。”
秦湛：“……”
谢谢，丝毫没有被安慰到呢。
秦湛又去看殷楚。
因为两人间的身高差，小姑娘要拍他的肩膀可不容易，必须得踮着脚。
一时间，两人距离凑得极近，秦湛甚至能看到对方根根分明的睫毛，于尾稍处翘起，伴随她眨眼的动作，颤悠悠地仿佛能触到人心间。
许是念在少女做这个动作极其不易，秦湛没有拂开她的手，“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