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块小饼干，跟小仓鼠似的吭叽吭叽啃着吃。
薄璟川侧首看了她一眼。
难道不是吗？
殷楚正在啃饼干，头也不抬，只有说话略带含糊的声音传来。
“二哥看起来笨笨的，又刚刚好遇到不好的事情，所以忍不住叫人多关心他一点……”
又来了。
然，下一句，殷楚的话锋却是一转。
“但——”
她抬起头，一张白净的小脸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漂亮漆黑的杏眼里都是笑意。
“是哥哥一开始把我带回到这里，让我有了一个真正的家，有了现在的一切。”
薄璟川看向她，眸色深黑。
他十分敏锐地留意到，这里殷楚对自己的称呼换成了“哥哥”。
不再以“大哥”、“二哥”……在哥哥前面还要加上一个序号的，以区分他跟季钦。
一切仿佛又回到当初。
少女歪歪头，眼底的笑意璀璨无比，连落下的一缕发丝也是柔软的，能触及心灵。
“我很喜欢这里，这边的生活，这边的一切，也很喜欢……哥哥。”
“哪怕现在二哥来了，哪怕后面有三哥四哥五哥……再来一千一万个别的哥哥，也是无法取代哥哥的位置的。”
“哥哥永远是哥哥。”
想了想，殷楚最后补了一句经典白学，“因为是你最先来，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找到我，又把我带回这里的。”
薄璟川望着殷楚，忽然，心底却是软成一片。
小姑娘又做错了什么呢？
没有。
不过是今天跟新回家的弟弟多说了两句，回头觉察到自己情绪不对，便跑过来。
又说送点心的，又说这一席话剖析自己，只是……
为了照顾到他的情绪。
——照顾到他那点作为第一个“哥哥”，想要独占妹妹的自私罢了。
灯光下，男人漆黑的眼眸也一点点软下来。
接着，他站起来，抬手，掌心覆盖在少女脑袋上，罩下。
“殷楚。”男人叫。
“……嗯？”
殷楚想抬头，脑袋却被一个个压着，没办法抬起。
她听到男人微哑的嗓音响起，低低的，还似带着点笑，跟季钦二哥那种骨子里的性感低魅截然不同。
却是一样的好听，一样的蛊。
薄璟川开口：“是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