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了,怎生就这么巧她在关键时候说还了孕了。
满璋之的语气温和,但是姚姨娘还是从他眼中看出一种令人恐怖的冷意。
“相公怎么问起这个来了,”姚姨娘其实肚子没那么疼,装的成分大些,但终究是落了点红,她也不敢大意了。一边催促下人再去请大夫,一边打起精神对满璋之解释:
“那日你在潇相书馆与同学吃酒吃醉了,是表哥他将你扶回进我屋子里,而后……相公莫不是忘了。”
喝醉了那次……满璋之这才想起来那次因着王缨宁的鸾凤谱,整个潇相书馆的人都来道贺,连着好几日要他请客吃酒。
他倒是真的醉了几次。
郎中来看过之后,道却是才有孕一个月余一些,开了一个方子道好生养着,无大碍。
“听见了吗,郎中说要你好生养着,这次再生个儿子,也算是齐全。到时候,老夫人必然高兴。”满璋之缓缓说道。
“相公,我怕……”姚姨娘哀哀说道。
满璋之看着她这般楚楚可怜的样子,叹了口气道:
“怕什么,怕你做的那些事招来她的疯狂报复吗?”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放心吧,我去与她说,叫她不再计较。不管是那丫鬟的事,甜羹里下药的事,还是五石散的事……她是受了委屈,你也没讨到好儿。就此扯平了吧,况且你家那表哥……”
满璋之咳嗽了一声,没再继续说。
“表哥……表哥他如何了?”姚姨娘忍不住激动的询问。
见满璋之皱了眉头,这才生生压制住,不敢再问。
满璋之心里头瞧不上闫治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他在外头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说他好男风……
况且他也亲眼见过闫治出入那些小倌馆,与那些面容娇美的小相公搂作一处。其快活开心,不像有假。
所以这样的人在府里,他虽心里瞧不起,但是不会有所忌惮。
况且他今日被王缨宁逼着去乱葬岗翻尸寻人,整个人都吓傻了,不停地呕吐,一个大男人此时正抱着门框嘤嘤哭泣。
嘤嘤哭泣的不仅闫治,还有满若霏。
“萧郎,我该怎么办,她太狠了,太狠了……”满若霏掩面而泣。
萧俭对萧郎的这个称呼,觉得很是别扭,但终究没有开口阻止。
倒是打从满若霏进来,便一直拿防备的眼神看她的萧护,打了个寒战,闷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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