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接过顺公公手中的面具，这面具遥遥一看，便觉得和苏皖乔有几分相似，如今近了看，更是觉得在一些细节方面都十分相同。
皇上越看，便越觉得渗人，便让顺公公将这张面具给拿了下去，这才看向楚休瑾，带着几分质问，道：“这一切都是太子亲眼看到的？”
楚休瑾点了点头，轻声道：“儿臣还是得到了太子妃的提示，才想到这件事情的凶手不一定是在宫内，也有可能是在宫外。”
“毕竟将人的脸皮给掀开，自然是需要才会如此，太子妃以前便是学医之人，便听过人皮面具这个说法，这才会想到和太子妃长的十分相似的东耀圣女夜央！”
“儿臣也让属下调查了一下京城的失踪案，京城里面也有不少女子失踪，儿臣便断定了这件事情可能是夜央所为！”
闻言，皇上眼中闪过一丝暗芒，他看着站在大殿中间的楚休瑾，脸上意味不明，似乎是在探究楚休瑾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见楚休瑾脸上坚定，最终皇上还是叹息一声，看着楚休瑾，便道：“既然如此，夜央的身份尴尬，若是没有直接的证据，怕是不能捉拿夜央！”
这才是皇上的最大的顾虑，夜央既然敢做这些，便是笃定了大楚对她没有办法，大楚拿不到直接的证据来捉拿她。
到时候得罪夜央事小，可是四国朝贡永远都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争斗，而是关乎到了两个国家，东耀本就是对大楚虎视眈眈，若是四国朝贡结束，东耀拿夜央做借口，和大楚开战，大楚可占不到什么好处。
皇上的顾忌也是真的，楚休瑾也没有失望，皇上既然说了这些话，便就说明皇上已经相信了自己。
“父皇，不如就来个瓮中捉鳖？”
闻言，皇上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些什么。
待楚休瑾从养心殿出来之后，原本还算是亮堂的天如今却变成了一片黑暗，路上的行人也少了许多，楚休瑾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养心殿和皇上聊了这么久。
但是想起和皇上说的那些话，楚休瑾便觉得轻松许多，他大笑一声，便踏着月色一同离开。
顺公公追上来，想要给楚休瑾点上一盏灯，却被楚休瑾拒绝，楚休瑾便踏着月色一同回去，在黑暗中楚休瑾出现在东宫门前，安静下来的东宫，也没有多少灯火。
可到了悦乔阁时，相比于其他地方的黑暗，悦乔阁却是一片灯火通明，苏皖乔正坐在院子里面，坐在石凳上，旁边放了一盏灯，正在下棋。
一手黑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