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聪明，但是绝对可以说是阴险歹毒，不经意间流露的阴险和歹毒。杨夙枫最大的问题，不在于他有多么的天才，也不在于他有多么丰富的经验，恰恰相反，他的阴险歹毒之处就在于没有任何的轨迹可以寻找。杨夙枫没有接受过任何正规的军事教育，也没有在部队中担任过基层军官，他所发布的两本书《战争论》和《海权论》，语文芬芳打死也不相信这是杨夙枫自己写的书，多半是假冒他们的成果。
然而，也是因为如此，杨夙枫是不可以用正常人的心理和行为准则来推断的，他的一切行为也都完全脱离了常理，没有人能够判断杨夙枫的下一步动作是什么，或许他所作的一切，只能称得上是乱来。但是就是因为他喜欢乱来，所以即使以宇文芬芳的缜密心思，也无法推断他的行动。
你能够推断一个疯子的行为吗？
努力的摇摇头，宇文芬芳宣布散会，然后独立走到合川府外面的石灰岩山包上，让带着灰尘的威风吹荡着她的秀发。她努力的看着东南方的方向，那里将是杨夙枫可能出现的地方，但是，这一切仅仅是可能而已。她必须好好的想一想，万一杨夙枫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时候，她应该怎么办。
忽然间，宇文芬芳蓦然发现，自己睡梦里都是杨夙枫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