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苍白如纸的脸颊之时，泪水便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她跪在祖母床前，颤抖的手，轻轻按住祖母的手腕。
在探清祖母病情之时，便止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祖母，她竟然救不了！
花老夫人似乎感受到了花音瑶，虚弱的睁开眼睛。
她紧紧握着花音瑶的手，努力的张开嘴巴。
“瑶儿，莫哭。”
花老夫人艰难的说着，在看到花音瑶的瞬间，积攒了许久的精神，终于有了些起色。
花音瑶给祖母喂了一枚培元丹，又往她体内输了一点灵力。
花老夫人的脸，渐渐有了血色。
气息，也渐渐平稳。
只不过，花音瑶清楚，这只是表象。
祖母的身体本就千疮百孔，之前不过是有浑厚的灵力支撑罢了。
可如今，灵力消散，身体原本的旧疾便抑制不住了。
纵然是她，也没有办法。
花老夫人呼吸顺畅了些，说话间，也有了底气。
“莫野，你出去，有些话，我想单跟你阿姐说。”
花莫野看祖母的气色好了许多，还以为阿姐有办法可以救治祖母。
于是，爽快答应退了出去。
只有花音瑶的脸色，仍旧写满了痛苦。
花老夫人让花音瑶扶她坐起来，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花音瑶紧皱的眉头。
“瑶儿，生死有命，若不是瑶儿，祖母上次便死于那逆子之手了。祖母能多活这些日子，已经很知足了。”
闻言，花音瑶哭的越发汹涌了。
“祖母，是瑶儿无能，瑶儿救不了祖母。”
在花音瑶心里，花老夫人就是自己的亲祖母。
不，比亲祖母，乃至亲爹娘都还要重要的人。
她可以救沵琓城的百姓，可以帮助很多濒临死亡的人。
可如今，她却救不了自己的最重要的人。
“瑶儿，祖母不许你这么说。祖母的瑶儿，是最厉害的人，是让祖母最骄傲的人。祖母之所以撑着一口气，便是有些话，想要告诉瑶儿。否则，祖母即便死了，也无法心安。”
花老夫人冰凉的手，紧紧握着花音瑶。
慈祥的眼神，恋恋不舍的看着她。
滚烫的泪水，极力隐忍在眼眶。
她若不将真相说出来，她死不瞑目。
“祖母，您要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