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又要起大战了。也不知道他们若是随着单于出征,有多少能够平安归来。”
绰火唏律律的嘶鸣,拿着硕大的马头蹭着自己的主人。
绰火是巴尔干草原上的马王。端的是一日千里,来去如风。三年前,渠鸻前往巴尔干草原,在草原上潜伏了三日三夜,终于将这只桀骜的牝马驯服。素来十分爱惜。回身拍了拍绰火的背,伸手替爱马梳理颈上的鬃毛。
侍卫莫犀不以为然。“这次大战与咱们雄渠部没什么关系。马上要入冬了,族中族老还在等待您回去拍板迁徙之事。”他涎着脸靠近渠鸻,
“大王,咱们不如早些回去吧!”
“急什么?”渠鸻失笑,“偌大一个王庭难道还养不起小小一个你?”
他挺直背脊,远远看着前方,天空高远。王帐威严,其上穹顶尖耸,在北风中傲然独立,他的目光略略沉静,
“再待两日,等一切落定了再回去!”
“哎哟我的大王,”莫犀急起来,“你已经当众发了那样的话,剩下的怎么样还关你什么事?”
离离从马上下来,远远的望着前方的男子,男子的肩膀宽广,犹如一座小山。
“他就是左谷蠡王?”
微微沉吟,想要上前将手中的帛书交给渠鸻,又忆及养母莫要让旁人看见的慎重叮嘱,略一思索,扯住经过的匈奴牧民小童,“把你的衣裳借我用下。”
渠鸻牵着马在王庭中行走,一个匈奴少年忽的从一旁冲出来,撞到渠鸻怀中。莫犀大怒斥道,“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冒犯谷蠡王……”
渠鸻扶着少年,笑着道,“不过是小事。”正想要安抚一下小童,忽见少年抬起头来,一双眼睛黑白分明,莫名其妙有一种熟悉之感,不由一怔,掌心随即一凉,却是一卷不知什么东西被塞到自己手中。
他不动声色道,“莫犀,算了。下次可要走稳着些。”叮嘱少年。
少年朝着渠鸻鞠了个躬,连连道,“多谢大王,多谢大王。”
渠鸻看着少年在王庭中奔跑,背影消失在是帐篷转角之处,方低下头,展开手中丝帛,见帛书上用蝇头大的小隶写着一行话:王帐会议后,单于已起诛心,稽粥与杜康哈设伏,不可赴宴,切记切记!
渠鸻眸中闪过诧异之色,心中怒火高涨。
近年来,虽雄渠与王庭之间龃龉渐多,但他尚维持着对冒顿的忠心,从未思虑过倒戈。没有想到,冒顿已经对自己起了杀心。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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