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象中的丁酩,一直是一个冷静审慎的女子,她从来没有见过丁酩这么情绪激动义烈的模样。
说是为掖庭中的所有嫔御,但她最重要的,说的还是自己吧。
丁酩,是爱着刘盈的。
认识到这个事实,她忽的在心中升起一种荒谬之感。
在此之前,与刘盈耳鬓厮磨,她一直知道他还曾经有过别的女人,掖庭中的这群女子,对于她的意义,在于她们是她爱情不得不背负的原罪。但除此之外,她并不觉得她背负着毁了她们爱情的责任。赵颉和王珑于其说试图在刘盈身上寻找的是感情,不如说更多的是*和权势。又比如木樨,看起来是一片痴心了,但因着从未和刘盈真正相处过,便也显的有些虚茫。
直到面对丁酩激烈的指责,她才意识到:在这些掖庭中默默守候刘盈的女子中,也是有人什么都不要,只是纯粹的爱着刘盈的。
那个男人是她们两个共同的丈夫,事到如今,她深爱刘盈,从来不曾后悔。但丁酩恋慕着自己的夫君,又岂能说是做错了?
错的只是这该死的时代,这一夫一妻多妾的的婚姻制度。
但,丁酩却是爱着她的丈夫的。
张嫣抬起头,用极其认真的目光看着丁酩。她从来没有如这一刻这般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女人,是在用另一种忧伤而热烈的心情,爱着她的丈夫的。
明明此时,她还身陷囹圄之间,前途多惘,不知有没有机会回到刘盈身边。但生命的感性依然留存,十分复杂。似乎有一些酸涩,又有一些微微的痛楚。一时间,两个女子,在这间狭小而空洞的地室,一坐一立,默默对视。时空身份所带来的间隔在一刹那消弭于无形。
思绪电光火石,不过瞬间光阴,丁酩望着张嫣,忽的问道,
“张皇后,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地室之中分明无风,这一刹那,石桌上烈烈燃烧着的蜜烛烛光却忽然跳跃起来,仿佛一缕泄而不得的心火。她慢慢的道,“六年前,——就是前元七年,匈奴入侵。县官病重的那年,你究竟在哪里?”到了最后,仿佛字有千钧,压在舌间,慢慢吐了出来。
张嫣微微诧然,抬起头来,一双明媚的眸子在地室暗淡的天光中便显得分外妖娆璀璨,“你怎么忽然想问这个?”
丁酩却不理会她的问题,双手拢在袖中,在地室中走了几步。声音沉沉宛如梦幻,“当年的未央宫可真是乱啊!”
“北地匈奴入寇,县官在甘泉宫一时气怒攻心病倒。笃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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